• 2007-11-06

    梦里的小孩 - [庄周梦蝶]

        是个男孩,好几岁了。起初只有我一人置身于空无一人的广场处,那地点好像是华强北,深圳的商业区。我如一抹幽魂般到处飘零。周遭的一切很安静。有个中年女人出现了,她对我说了一些话(具体的忘记了,是我真不记得还是不愿意让自己知道?)。我却突发地对她大吼大叫,疯子模样似的。然后她消失了。我往前走了一段路,(奇怪的是,我知道自己的脚并没有着地。我好像是飘着的或者双脚穿透过地板。)一个男孩出现了,黑色的头发,很柔软。我知道这是我的儿子。我用很温柔的语调对他说,这不是你呆的地方。你我无缘,你还是走吧。蹲下抚摸他的脸庞,我的手太冰凉了。他的小脑袋伏贴在我身上,那时候我看到自己一身黑色的连衣裙,黑色的长发及地,还有他那张可爱的小脸。
  • 将来一个人住的时候,也许真就会无声无息地死在公寓里。早上我被人喊醒,我知道她吓坏了。我在做恶梦,哭得凄厉。曾经有一度,我以为把书本合上,把电影屏幕关闭,拼命运动,流汗,吃东西,和朋友见面,那么,我就能睡个安心觉。也曾经,我以为把长发剪掉,就能让自己拥有一个爽朗的心情,那么,我周遭关心我的人就不会感到辛苦,也不会对我的神经质感到厌倦。

    记忆中那代表着美好与纯真的符号,在梦里,却变成了恶魔。我在逃跑,赤脚踏在走廊上。拍打着电梯的门口,求救的声音却只能沉寂在喉咙处。于是,我被丢弃在电梯里,身旁那些魔鬼,肆无忌惮。我对着某个人诉说,而他的声音如此冷漠,僵硬地打断了我的哭泣。这个梦,我无法细细说出来,因为这触及到内心深处的纠结。我太了解自己了,某种时刻,我痛恨这种了解。还剩下两个结,就差这两个了。

    关上手机,远离网络和人群,找个安静的地方,晒晒太阳,吹吹凉风。不要被任何人和事打败,即便自身无法强大到清除阴影,但至少不要倒下,乔要继续行走。你的宿命不是飘扬生命吗?你的那份惊人的生命力去哪了?不要一副顾影自怜的受气小媳妇样,我还很记得你从前那份随性的张扬,天不怕地不怕,只管打个包就到处瞎混的洒脱。这一切都曾经是你的宝藏,丢弃了它们,只活在噩梦中,这样的生活,一点意思都没有,没劲透了!才刚开战没多久就服输,这太孬种了。我记得你在苏州流浪那会,不管遇上什么突发情况,都是这么告诉别人和自己的:老天爷都给我下了战帖,不应战,那也太没意思了!

    老天爷独爱我,老借故喊我故友相聚。呵呵

  • 2007-09-21

    豆奶,油条 - [庄周梦蝶]

        下午做了很沉的梦。

         班上几个比较要好同学,开着车过来接我一起上学去。在车上,另外三个女生都嘻嘻哈哈,很是快乐,但我整个感觉像是大病初愈的状态,想和大家一起笑,却觉得脸部的肌肉很僵硬。就这么迷迷糊糊,发现车子是往高速公路上行驶,完全不是学校的方向。(我得好好想想,高速公路对我隐藏着的意象,多次出现在我的梦里)......过了大概好几分钟,车子和身边的同学都消失了,我转移到另一个空间那。发现自己站立在冷清的公路上,感到迷茫。跟着一大批游客模样的人上了公交,也不确定路线,就那么无意识地跟着他们走。

         后来又下了车,尾随着一对中年夫妇。整个过程就像梦游。他们在前方不远处,瞬间中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留下一瓶装的维他奶。(知道这很荒谬,搞笑,可我也不知道原因)拿着这瓶维他奶,我往前走,来到一个路摊小贩那,让他用这维他奶给我做油条。(在我心里,维他奶几乎和豆浆等同)

        摆摊的是一个阿伯,他开始很是欣然地答应了我的要求,很认真地给我做油条。后来他觉得浪费自己太多的时间,还有很多顾客等着他。于是,他的态度变了。对我说,我给他的豆奶是假的,做出来的油条可能会吃坏人,让我用他家的面粉比较好。又说如果不是因为没时间,他确实是愿意给我慢慢做油条的。我拿着他给我做的一些油条,离开了。真的,他动摇了我的信心,我也无法完全打从心底里相信这豆奶是真的,是好的,这豆奶是能够做出油条来的。

        来到一座摩天大厦那,好像是叫作“深里大厦”(这个名字有意义吗?我也不清楚)我抬起头来凝望着,许久。突然周围发出一个声音,并不凄厉恐怖,很平静的声音,我知道这是对我说的。“这是梦,你进入到别的世界里了。要离开这,只有一个方法,就是从那座大厦那跳下去。”(当我从同学的车转移到公路上时,我就知道,总有一个是梦。也许是同学,也许是公路,但我无法十分确定)最后,我还是没有跳下去,自己一个人在公路上走了很久,很久,仿若一个世纪那般久远。

        终于回到宿舍了,隔壁床的同学和我打招呼。通过她的存在,我认为事情的确实发展是,我在公路上走回宿舍,至于同学让我上车,还有公交,豆奶,油条等等,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。醒来后发现,那个和我打招呼的女生前天就已经回家了。嗯,我做了一个很沉的梦。